微皱。
他隐隐觉得,周礼所言恐怕是真的。
匈奴南下,边关告急,这才是真正的国难。
而李宏还在算计着那点私利。
文栩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……
……
草原深处,单于大帐。
夜晚,帐内三人围坐。
主位之上,坐着匈奴右将军呼延灼。
此人四十余岁,虎背熊腰,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透着桀骜与精悍。
下首左侧,坐着鲜卑单于拓跋哈达,五十余岁,须发花白,面容威严,眼神精明。
下首右侧,坐着乌桓单于班顿。
班顿的坐姿透着几分拘谨,肥胖的身躯缩在皮毛座椅里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。
呼延灼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,哈哈笑道:“来,喝酒!”
拓跋哈达举碗饮尽,班顿连忙跟着喝干。
呼延灼放下酒碗,目光落在班顿身上,似笑非笑道:“班顿单于,听说你在白狼原折了整整两万人?拓跋兄的精兵,也折在你那儿了?”
班顿脸上的笑容一僵,好似被抽了一鞭子。
他连连赔笑:“右将军明鉴,那周礼用兵实在诡异,我军本已列阵死守,谁知他弄出什么玄金阵、灵木阵,还有能炸裂的箭矢……”
拓跋哈达这时冷哼一声:“班顿,你自己无能,莫要找借口,那周礼不过一黄口小儿,能有多大本事?”
班顿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拓跋哈达看向呼延灼,叹道:“可惜我那两万儿郎,还有拓跋烈那小子,都折在白狼原了。”
呼延灼摆摆手:“拓跋兄莫要难过,此番南下,我大胡十万铁骑倾巢而出,区区周礼,弹指可灭。”
匈奴是大虞对他们的蔑称,实际上匈奴人管自己叫胡人。
班顿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