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。
命运便已注定。
云南的姚之屏亦然。
崇祯之所以暂不动他,只是为了让云南人,“参与其中”。
按惯例,这些人本该押解进京,三司会审。
流程一走,两年起步。
崇祯大笔一挥。
三司前往,就地处决!
理由很简单。
朕,抠抠搜搜弄来的银子,很多吗?
明知死不足惜,还千里押解、层层会审,是银子多得没处花了?
就地一刀,百姓解气。
三司取证更快,牵出来的人更多。
一个布政使,能扯出一串。
都押进京城?
冤枉钱花多少?
时间又耽误多少?
随后,魏柔嫣上奏。
只有一个意思。
要人。
她要的是,“场子里的刀子匠”。
说白了,就是净身房里,专司阉割的手艺人。
汤若望、罗雅谷,在她“循循善诱”的劝说下,自愿割去烦恼根。
随后,又说服其余四百余名西方人。
一并净身。
之后,会在东厂和锦衣卫的“陪同”下,前往大明学堂,教授文字语言。
看到奏报,崇祯忍不住感慨。
历史,在这一刻彻底拐弯。
汤若望、罗雅谷。
这两个,在原本历史中,地位极高的人物,如今却成了,“干净人”。
不杀这些西方人,是崇祯早就定下的方针。
他们能让大明,多出无数懂外语之人。
崇祯有信心把大明治理得足够好。
所以,他不怕。
不怕百姓接收外来消息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是崇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