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不知。”
张鹤鸣满意地点头。
他最讨厌不懂装懂的,更讨厌点一百下都不开窍的蠢人。
“因为陛下要的是……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。”
这话,和房壮丽的截然相反。
张鹤鸣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
“可知为何?”
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他说话的节奏,像来如此。
问一句,喝一口。
若答“不知”,他便微微一笑,再抿一口。
非得把人逼到崩溃,才继续开口。
当年韩日缵在时,还能把他的茶盏掀翻。
可如今韩日缵去了西北,张鹤鸣成了江苏巡抚,已经没人再敢如此行事。
茶盏再次放下。
“先富一部分人,才能迅速推动房产开发。
他们一动,上下游百姓自然会动。”
看着扬州知府,又抿一口。
“可知为何?”
扬州知府,掐着大腿,心中狂念:忍住,忍住……
张鹤鸣终于揭底。
“因为陛下……是要把这些先富之人,装进笼子里。
商人可以有,但不能独大。
遍地开花,才能让大明受益,让百姓受益。”
抬眼看向扬州知府。
“可知陛下为何让本官做江苏巡抚?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都察院。
左都御史李邦华放下公文,看向左副都御史杨鹤。
“陛下拨银十五万两,扩建都察院。
此事,就交由杨大人操办。”
杨鹤点头。
“陛下扩建都察院,为的就是把官员的权力……装进笼子里。
官员兴一地经济,是能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