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钱,地方官将工程包给他……
触犯了哪条明律?”
屋内一时陷入沉默。
良久,房壮丽轻叹。
“时间一久,这些‘合法合理’的专供商,就会变成地方巨无霸。
官员政绩漂亮,要不要赏?
要不要提拔?
越做越大的商贾,早已掌握了百姓的饭碗。
等到银贷流转,朝廷下发的贷银,还有多少能落到普通百姓手中?”
他摆了摆衣袖。
“世人总言官商勾兑,必有贿赂贪腐。
可有时,勾兑的并非单是银钱……
还有政绩,仕途……
官,做到一定程度,甚至不必亲自去贪。
他的影响力,足以让后辈拥有旁人无法企及的资源。
甚至派一个家奴经商,也能富可敌国。”
房壮丽盯着李标。
“有贪赃吗?
有枉法吗?
既然没有,你拿什么治罪?
又凭什么定罪?”
房壮丽起身。
“毕自严以为,户部能替陛下打仗,便能骑在我吏部头上。
可没有吏部掌舵……他的户部,屁都不是。”
行至门口,回头。
“既然知道陛下要什么,就开始准备吧。
否则……你很可能是,第一个被淘汰之人。”
这场博弈,已从吏部与户部之争,变成了对副手的培养。
房壮丽踏出门槛,目光望向江苏方向。
“那个叫张鹤鸣的……已经走在了前头。”
江苏。
巡抚张鹤鸣端起茶盏,看向扬州知府。
“知道陛下为何把房产开发放在扬州吗?”
扬州知府,回答得极为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