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今日,这时辰可不短。怎么?那白嫂子家的酒就这般香?竟是让你贪杯醉得不省人事!”
完犊子!
张老三白了脸,随后又问道:“这会子是什么时辰?”
“我家又没有漏壶,我哪知道是什么时辰!看日头的话,离午时应当不远了。”
一听这话,张老三顾不得头疼的厉害,神色慌张下床穿鞋,大步出了屋去寻张大狗。
“你去哪儿!”
吴氏追了几步,一把拽住了张老三的胳膊。
张老三二话不说甩掉她的手:“老子今日有要事做,没功夫陪你瞎胡闹!”
“你个没良心的!”吴氏差点摔在地上,脚下踉跄了几步,好悬才站住。
等她站稳了,发现张老三已经走远了。
此时万万不能再追上去,若是这会子追上去,万一那没良心的与她争执起来,怕会惹来村里人看笑话。
吴氏强咽下这口气,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塞着的铜子。
这是昨晚她从张老三身上悄摸搜出来的,不算少,足足有三四十个铜子呢。
这些够买好几斤黍面的,再添点野菜进去,足够他们一家五口人吃小半月的。
摸了摸铜子,吴氏心里的火气这才散去。
罢了罢了,左右铜子已经到手,那没良心的走了也就走了,那就是个爱偷腥的猫,早晚还会再来的。
……
从秦家出来,张老三一路小跑着往白寡妇家去,不多会儿便进了白寡妇家的院子。
白寡妇的一双儿女这会子正在院里玩沙包,兄妹俩都认识张老三,一见到他便凑上前问他要吃的。
以往,张老三都会掏一些吃的给兄妹俩,便是身上没带吃的来,他也会笑着哄兄妹俩,许诺下次给他们带吃的。
今儿却不一样,这会子张老三正是火急火燎的时候,再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