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狗也知道白寡妇的算计,便默认了这事,吃饭时,不停地劝酒,很快便将酒力不行的张老三灌醉。
张老三的相好姓吴,家里的男人姓秦,家就在白寡妇家后面住。
确认张老三醉的不省人事后,白寡妇便去寻吴氏。
吴氏这会子在家也无事可做,得知张老三在白寡妇家吃醉了酒,想把人架到这边来,她沉思一会儿,想起张老三是个手松的,便答应了下来。
就这么着,在张老三不知情的情况下,人便被抬到秦家,上了吴氏的床。
白寡妇在将人送来前,悄摸的给人灌了一碗下了重料的安神汤,在酒与安神汤的双重作用下,张老三一直睡到次日巳时初才昏沉沉的醒来。
睁开眼的那一瞬,张老三脑子一抽一抽的疼,扭头看向身边坐着的吴氏,一脸茫然,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在吴氏的床上躺着。
吴氏见他醒了,也没瞒他:“昨儿白嫂子和你大哥把你送来的,说你吃醉了酒,白嫂子那边也没多余的床,晚上又冷,也不能让你睡地上,便只好把你送到我这边宿一晚。”
说到这里,吴氏顿了顿,伸手拍了张老三一下,语气一转,带出几分幽怨来。
她道:“你也是个狠心的!你自己算算,这都多久没来我这边了?以往你嘴甜的紧,我还当你是个好的,待我多少有几分真心,谁料,你也是个没良心的!”
听了吴氏的话,张老三多少有些明白了。
定是昨日自己心里烦闷,一时没忍住贪杯多吃了几杯酒,结果便把自己醉倒了。
强撑着酸疼的身子坐起身,张老三没理吴氏的话,瞧了眼窗子,见外面日头正好,心中瞬间一沉。
坏了!他这是睡了多久?!
一把抓住吴氏的胳膊,张老三一脸焦急的问她:“我睡了多久!”
“睡了多久?哼!你从昨日晌午睡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