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本要奏!”
殿外,三道身影快步而入,正是吏部尚书、户部侍郎、兵部左侍郎等十几人涌了进来。
这些人全都是是裴党核心,平日与裴无崖同进同退。
礼部尚书率先出列,手持玉笏,义正辞严:
“启禀陛下,魏贤风执掌三司以来,屡次越权行事,今又于昭狱中对裴炎施以噬魂钉,九幽蚀骨散等禁刑,致其神志昏聩、胡言乱语,如此所得供词,岂能作数?”
户部侍郎紧随其后:“臣查得,镇昭司近半年未经刑部备案,擅自拘押官员三十七人,其中二十一人至今下落不明,魏贤风已成朝中一霸!”
此话一出。
魏贤风顿时脸色一变。
自古以来,皇帝最忌的就是结党营私,专权行事。
果然,李玄璟一听,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。
兵部左侍郎跪地叩首:“陛下,若任由魏贤风以酷刑定罪,恐寒了百官之心,请陛下下旨,彻查三司滥权之罪!”
十几人齐声高呼:“请陛下明察!”
一时间,御书房内气氛骤然紧张。
李玄璟靠在龙榻上,面色苍白,却目光如炬。
扫过这些张熟悉的面孔,心中冷笑。
裴党这是要反咬一口,以攻为守!
若在往日,他或许还会权衡一二。
可如今……他命不久矣,凤炽鸾即将登基,这些旧党,留着只会成为新君的绊脚石。
李玄璟缓缓开口,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你们说魏贤风屈打成招?”
“那好。”
“把裴炎的供词、留影石、账册,还有口供,全部呈上来。”
魏贤风闻言大喜,立刻将玉匣中所有证据一一展开。
其中一份血书,赫然是裴炎亲笔所写,末尾还按着他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