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坦荡,何需害怕魏贤风污蔑呢?”
裴无崖苦笑一声道:“魏贤风素来都有屈打成招的脾性,老臣是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但魏贤风要真的污蔑老臣,那这不就是癞蛤蟆爬脚背上,不吓人膈应人啊!”
李玄璟一挥手道:“行了,魏贤风要弹劾你,也得有证据才行!”
话未说完。
“报——!”
门外内侍高声通禀。
“三司司主魏贤风,求见陛下!”
裴无崖心中顿时咯噔一下。
不是吧?
这么快?
李玄璟却只是淡淡一笑,望向殿门:
“宣。”
殿门缓缓开启。
魏贤风一身黑袍,手持玉匣,身后跟着刑部尚书、大理寺卿、御史中丞,四人齐步而入,神情肃穆。
走到殿中,单膝跪地,将玉匣高举过头:
“启禀陛下,臣奉旨彻查裴炎一案,现已查明,其背后主使,正是当朝首辅,裴无崖!”
“证据确凿,人证物证俱全,裴无崖不仅纵容义子炼魔丹,更借此与比蒙天国勾结,私运军械,图谋不轨!”
裴无崖浑身发抖,嘶声喊道:“陛下!这是诬陷!是魏贤风和叶楚联手设局害我!”
李玄璟却不再看他,只缓缓闭上眼,声音疲惫而冰冷:
“裴无崖……你刚才说,癞蛤蟆趴在脚上,不吓人也膈应人?”
“可现在,你作何解释啊?”
裴无崖不跪不哭,反而挺直了腰背,声音沉稳如常:
“陛下!臣认罪与否,尚待查证,但魏贤风未经三法司会审,私用酷刑、逼供成招,擅权专断!若今日纵容此例,明日朝堂之上,人人皆可被构陷入狱!”
裴无崖话音刚落。
“臣附议!”
“臣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