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按着极度严苛的批次、带着特殊的钢印标记,甚至连交接次序都卡得如同沙漏般精准。
从前线吐出来的不仅是一箱箱银矿银砖,还有俘虏按了血手印的口供、深层矿脉的走向图、带路党的效忠书。
它们成套成套地顺着这条动脉,天天往高丽狂涌。
而高丽这边补进去的药材、铁件和备用船帆,又天衣无缝地填补了远征军的恐怖消耗。
整个釜山港,就像是连接东海与大圣本土的一个巨大胃袋,正在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,吞掉整个东瀛的血脉。
“太后娘娘,这……这港口已经快塞不下了啊。”一旁的港务主簿擦着额头上怎么也抹不掉的冷汗,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,“昨日还有几家的商船在港外游弋,想借用一下北边的闲置栈道……”
“住口!”
金映雪猛地转头,那凤眸中透出的凌厉与狠绝,直接把主簿剩下的话给生生钉死在喉咙里。
她一介身居深宫的女流,根本不懂那些复杂的船务与泊位调度。但她懂杀人,更懂怎么在这乱局里,死死替大圣皇帝护住这个“提款的钱袋子”。
“从这一刻起,告诉外面那些苍蝇,釜山港全面封港!”金映雪的声音在狂暴的海风中异常冰冷,透着让人胆寒的血腥味,“传本宫的懿旨,立刻划出三道生死禁线!”
主簿吓得一哆嗦,赶紧拿笔记下。
“第一,最好的深水泊位全给大圣远征军空出来!任何高丽商船、哪怕是皇亲国戚的私船,敢靠近半步……不用上报,直接连人带船给本宫轰沉!”
“第二,所有前线运下来的银矿、账册,哪怕是一张染了血的破地图,立刻划出禁区派死士盯住。谁敢私自拆封看一眼,当场挖眼砍手!”
“第三,去把锦衣卫的沈大人请来接管审讯。那些东瀛战俘和带路党统统关进死牢,没有大圣军方的令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