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射击诸元。
这不再是旧时代那种靠着天意打一发的运气海战,而是大圣朝工业獠牙在锁定目标。
“既然他们觉得自己能扛得住,那是咱们教得不够深。”王守仁转过身,看着那一箱箱被漆成红色、代表着“全天候连射级别”的高纯度定装药桶,面带微笑。
“传令下去,不要瞄准人。把这些‘心学’的礼物,照着他们的门头、照着他们的地堡、照着他们的底气,给老子分批次、分昼夜地……砸进去。”
“这第一堂格物课,咱们就教教他们,什么叫‘滴水石穿’。”
海面上,暗红色的夕阳将战舰的影子拉得极长。那些锃亮的炮膛在晚霞中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工业戾气,随着旗号的缓缓举起,整个东瀛的长门海岸,都感受到了某种来自铁与火的绝望律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