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慌失措、甚至弃船逃生。
可大圣人表现得像是一群没有任何痛觉的机械。
那是一场在两个月台风季里磨砺出来的“血色洗礼”——王守仁在那暗无天日的两个月里,强制所有水兵直接在风暴最烈的时候登船,在摇晃得几乎要倾覆的甲板上练习堵漏、填炮和格斗。
用王大帅的话说,“连天爷的耳光都挨过了,区区几颗铁弹算什么温存?”
此刻,面对受损的船体,大圣士兵甚至连腰都没弯一下。
他们顶着对面的箭雨,甲板下的损管组异常冷静地塞入带有真气加固的密闭塞,动作熟练得如同在自家后院劈柴。
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被“肌肉儒学”彻底格式化后的冷酷与狂热,成了压垮东瀛抵抗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王守仁看着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海面,冷冷地下达了最后一道绞杀令:“舰队分编!给老子把东瀛沿线所有大名前出港口全部封死!从今天起,这片海,片帆不得下水。出海者,沉!”
王守仁的策略极其阴狠:大圣舰队不再死磕要塞,而是全天候封锁海面。
无论是运粮商船还是渔家小舢板,凡敢离岸者皆被碾碎。这种“切大动脉”式的锁喉,在短短数日内便将东瀛对外的生机彻底断绝。
海上的屠戮化作滚滚财源回流釜山,而东瀛残部则在绝望中缩入银矿要塞。他们企图凭借那层被吹嘘为“天照神威”的乌龟壳,抵御大圣军队最后的收割。
但他们根本不知道,王大旗下的先锋舰队,并没有急着登陆。
海风微凉。
王守仁站在旗舰“德”号的船头,看着那远处海岸线上一个个如同铁钉般坚固的要塞群。他身后的甲板上,上百根加厚、加粗的特制神威大炮,正在辅兵和武者们的配合下,按照那本《天工武道》上刚刚刊发的“高仰角抛射公式”,在慢条斯理地调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