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丝绸。
“恩?”林休玩味地咀嚼着这个词,终于侧过半张脸,眼角透出的余光像利刃般划过她苍白的指尖,“白茹月,记住你现在的名字。在这宫里,‘圣女’是死路,‘白氏’是活法。”
他停住身子,直到她差点撞上那玄色龙袍,才在极近的距离下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丢下一句:“陆瑶会教你怎么认药,李妙真会教你怎么算账。朕留着你,不是为了看你这张哭丧的脸,是为了看这草原的魂,能不能在大圣的炉子里炼出点利国利民的真货来。”
“如果你吐不出来,那这场受降大典,就是你在这世上留下的最后一点动静。”
丢下这句冷飕飕的交待,林休甚至没等她那声惊惧的叩首落地,便已经大袖一挥,步入了深邃无边的宫殿之中。而原本跪伏在地的白茹月,感受着肩头那还未散去的帝王余威,眼底第一次在恐惧之外,生出了一丝抓向悬崖边的、名为“求活”的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