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陆瑶一边问,一边已经飞快地转身去拿自己的药箱。
“奴才也不知道啊!”小凳子哭丧着脸,一边爬起来一边引路,“刚才还好好的,吃着早膳呢,突然就捂着胸口喊疼,说是气短心悸,喘不上气来……太医去了好几个,都说是……说是……”
“说是什么?你快说啊!”
陆瑶急得吼了出来,平日里的清冷形象荡然无存。
“太医们都支支吾吾不敢说,只说是心脉郁结,怕是……怕是心病难医啊!”
心病?
陆瑶手上的动作一顿,但随即又加快了速度。
不管是什么病,只要还有一口气,她陆瑶就要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!
“备车!快!”
陆瑶甚至来不及披上大氅,提着药箱就冲进了风雪里。
这一路上,马车赶得飞快,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听得陆瑶心惊肉跳。
她紧紧抱着怀里的药箱,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
她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。
是不是最近宫里不太平?是不是太后那个老妖婆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还是说林休在前朝的改革动了谁的蛋糕,有人把手伸到了后宫?
如果是中毒怎么办?如果是急火攻心引发的中风怎么办?
越想越怕。
她虽然医术通神,有着“医仙”的名号,但在这一刻,她发现自己只是一个担心家人的普通女子。
是的,家人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她已经把那个总是笑眯眯地拉着她的手叫“好闺女”的太妃,当成了自己的亲人。
“快点!再快点!”陆瑶忍不住催促驾车的马夫。
……
慈宁宫。
往日里总是充满欢声笑语的宫殿,此刻却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宫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