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,却吹不散她心头那股滚烫的暖意。
仅仅隔了一夜。
可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。
她比谁都清楚,那个总是懒洋洋地瘫在龙椅上的男人,为了这简简单单的“女子亦可”四个字,到底付出了什么。
他是在与千年的陈规陋习为敌,是在挑战整个天下的认知。
但他还是做了。
而且做得那么轰轰烈烈,那么不留余地。
“这个傻子……”
陆瑶低声呢喃了一句,眼眶微微有些发热。
这哪里是什么政令啊。
这分明就是一封情书。
一封没有写一个“爱”字,却用整个大圣朝的国法做信纸,用天下女子的未来做笔墨,写给她的情书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医馆的宁静。
紧接着,济世堂的大门被人“砰”的一声撞开了。
“陆神医!陆神医救命啊!”
一个尖细的嗓音带着哭腔传了进来。
陆瑶眉头一皱,还没来得及转身,就看见慈宁宫的总管太监小凳子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后院,那一身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蟒袍此刻沾满了雪泥,帽子都歪到了半边。
“怎么回事?”陆瑶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。
小凳子一见陆瑶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,眼泪鼻涕横流,“陆神医,您快跟奴才进宫吧!太妃娘娘……太妃娘娘她不好了!”
“什么?!”
陆瑶脸色骤变,手中的茶盏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静太妃?
那个虽然身在深宫,却总是变着法儿给她送补品、送首饰,甚至为了帮林休搞钱不惜去坑太后的那个可爱老太太?
“到底怎么回事?早上不是还好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