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常服,抱着宸哥儿不撒手,时不时逗着他,惹得宸哥儿笑逐颜开,拽着他的衣袖往怀中拱,快要睡着了也不肯撒开。
见此,裴玄索性抱着他躺下,歪着脑袋看向了一旁椅子上坐着的虞知宁:“阿宁,辛苦了。”
虞知宁放下手头上的书,嘴角弯弯:“我在京城锦衣玉食,比不得你在边关苦寒之地,不算什么。”
他摇了摇头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夫妻两个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起来,虞知宁说起了京城这两年发生的事,裴玄听的认真。
提到了虞国公,虞知宁顿了顿,声音多了几分不自然,转而又释怀了,聊起了虞观澜:“父亲若知道大哥如此争气,九泉之下也能闭眼了。”
她忽然就明白了当初成婚时,虞国公毅然决然地将整个国公府财产作为陪嫁的目的。
若不是有了虞观澜的线索撑着,也挺不到当时。
又说起了裴衡的死,裴靖的疯疯癫癫,以及漼筠的死,裴玄忽然道:“阿宁,好好歇一歇,日后有我。”
她听了,微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