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率军回京,一同归来的还有舅舅谭谦,百姓夹道欢迎,虞知宁站在酒楼高处看着这一幕。
眼眶微涩,既是欢喜又是欣慰。
裴玄带着几位副将入宫复命,并当场将兵权如数交出,这一幕令人惊愕不已。
东梁帝笑意吟吟地收下,并下令晚上举办一场庆功宴,犒赏三军。
散了朝单独将裴玄召去了内殿,东梁帝爽朗的笑声就未停下,拍了拍裴玄的肩:“你倒是没有让朕失望!”
“皇伯父谬赞。”裴玄沉稳了不少,眸光坚毅还多了几分急切。
东梁帝也没多留,知他惦记妻儿,叮嘱几句便放行了。
这一路裴玄走到哪都会被官员围住,嘘寒问暖周旋几句,裴玄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匿。
众人见他如此,也不好再多拦。
一路快马加鞭赶回玄王府,大老远就看见了虞知宁手里牵着一个蹒跚学步的奶娃娃。
“拜见王爷。”
众人见着了裴玄纷纷行礼。
裴玄大步朝着虞知宁走来,脸上笑意渐浓,来到了她面前,柔柔地喊了句:“阿宁。”
虞知宁脸上扬起了笑,弯着腰将宸哥儿抱起来:“这是父亲。”
父子俩初次见面,小小的宸哥儿脸上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朝着裴玄咧嘴笑,咿咿呀呀仿佛要说什么。
这让裴玄感到十分惊奇,伸手从虞知宁怀中接过了宸哥儿,搂在怀里,亲了又亲。
“小家伙倒是不怕生。”
虞知宁笑容灿烂:“他日日都会去你的书房,看着你的画像,怎会认生?”
夫妻俩不像是近两年不见的,倒像是裴玄刚刚下朝,分别不过几个时辰,他一手抱着宸哥儿,一手牵着虞知宁往院内走。
宽厚的手掌磨出老茧握紧她的手,令她极安心。
屋子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