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最终妥协提出要让虞知宁交出解药,务必要让柳驸马活下来,云清当即给柳驸马喂下一粒解药。
“柳玉,流萤郡主可是长公主唯一的女儿,她活下来,柳驸马才有机会活下来,她若有什么三长两短,那柳驸马即便现在侥幸活下来也逃不过一个死字。郡主活下来必会给柳驸马求情,依长公主的性子,说不定直接和离了,日后柳驸马带着你离开京城回临江。”
一番劝说,柳玉说出了藏匿解药的地方。
侍卫迅速去取送去了季家,经过北冥大师检查后,确定就是解药,在流萤郡主命悬一线之际喂了进去。
约莫片刻后流萤郡主的脉象逐渐恢复了平稳,流血也止住了。
消息传到虞知宁耳中时她狠狠地松了口气,不知不觉后背已经濡湿了一层,坐下握住茶盏时手都在颤抖,良久之后才逐渐恢复了平静:“将二人分开,别让柳玉死了。”
“是!”
她等了一天一夜才等来了姗姗来迟的金昭长公主,风尘仆仆,衣裳还沾染了血迹,绣鞋上沾着污泥,发鬓散乱,喘着粗气来到了玄王府,见过了虞知宁后,声音沙哑:“玄王妃救命之恩,本宫没齿难忘,他日拼死也会报答。”
虞知宁指了个方向:“长公主不必言谢,两人在那边。”
金昭长公主点点头,顺着方向快速离开,将柳玉和柳驸马二人一同带走,临走前她再次朝着虞知宁道谢。
人走后,她收拾了一番去了季家探望流萤郡主,见她正在喝药,脸色虽苍白,但终究是醒着的。
“阿宁?”流萤郡主望着她,鼻尖一酸。
“你受着伤别哭。”虞知宁坐在榻上扶着她:“好好调养身子,别的不许多想了。”
刚才金昭长公主来过一次,匆匆一面就走了,但流萤郡主看见了母亲身上伤痕累累,必定是被人算计了。
她想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