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调制解药。
而小姑娘也查出点线索名为柳玉,是柳驸马养的外室所生,生母是落难家族的庶女,流放中途被柳驸马救下来养在京城外庄子上,两年前柳驸马外放临江,一并跟去。
在临江,那外室得了急症没了。
柳驸马被押回京,柳玉一路打扮成小乞丐跟回来,心中早有不忿,受人挑拨专程盯着流萤郡主的动静。
今日恰好被她抓了个机会。
“柳玉真以为柳驸马中了毒,吓得交代了仅剩毒药藏匿之处,奴婢已经派人去取了。但解药,柳玉也不知情。”云清道。
虞知宁拧眉,思量这话的可信度:“打听打听柳玉或是柳玉的生母会不会医术,再将柳驸马带走。”
“是!”
约莫一个时辰后,经过排查确定柳玉的生母在家中擅草药,虞知宁嘴角勾起:“给柳驸马下毒,下剧毒,留着一口气就行。”
反复折腾,柳玉的心态终于崩溃了。
提出要见虞知宁一面。
“不见,告诉她,若交不出解药,本王妃会亲自挖了她娘的坟,将人就碎尸万段!”虞知宁道。
云清照办。
又过了大半个时辰,季家来消息流萤郡主快要撑不住了,血流不止,发展太快。
虞知宁深吸口气:“给我砍了柳驸马的双手!逼着柳玉交出解药!”
“王妃,为何不直接找柳驸马要解药?”云清不解。
虞知宁摇摇头:“柳驸马是个老狐狸,肯定会以此要挟,柳玉小小年纪要好哄骗得多。”
柳驸马真要以命相搏,她赌不起。
而且柳驸马善于拿捏人心,除了他自己,谁也不在乎,她要挟不了柳驸马,不必浪费时间。
听了虞知宁的话,云清恍然大悟,不敢耽搁飞速去审柳玉,在云清和几位侍女轮番连哄带骗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