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者出现了类似解离的状态。他对您似乎产生了强烈的依赖。”
岑予衿想应该是因为他昏迷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她,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她,所以才会这样。
岑予衿听着,目光落在男人那双盛满泪水、只有恐惧和依赖的眼睛里,心头沉甸甸的。
这比单纯的昏迷不醒,更加棘手。
“那……现在怎么办?”她问,手腕已经有些麻木了。
“我们先尝试用一些温和的镇定药物,缓解他的情绪。但他的身体还很虚弱,需要评估后才能确定用药方案。
目前看来,您的存在对他有安抚作用,如果可以……能否请您暂时配合一下,安抚住他的情绪?我们才好进行下一步检查和处理。”
医生语气带着恳切和无奈。
显然现在暴力挣脱或强行镇静对现在的病人来说风险不小。
岑予衿看着男人那张惨白到写满无助的脸,想到他是因自己而卷入这场无妄之灾,想到那句微弱的“救救我”,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主要……这个人莫名还有点小帅!
他身上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,但又不知道到底哪熟悉。
她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,选择了配合医生。
她尽量放松自己被抓住的手臂,忍着不适,微微倾身,用更轻柔的声音对他说,“你看,医生叔叔和护士小姐姐是来帮你的,让你不那么疼。我们不怕,好不好?我在这里,不会丢下你的。”
她重复着哄劝的话,语调平缓,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耐心。
她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这么大的大孩儿说过话。
自己都要崩溃了。
也许是她的声音起到了作用,男人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变成断续的抽噎。
身体也不再那么剧烈地颤抖,但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