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监测仪上的数据,又看了看他毫无血色的脸和干裂的嘴唇。
“医生今天怎么说?”她轻声问跟在身边的保镖。
“早上主治医生来查过房,说颅内淤血有吸收的迹象,生命体征很平稳,腿上的伤口也没有感染。就是……还是没醒。”保镖低声汇报。
岑予衿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男人紧抿的唇上,对保镖说,“去问问护士,能不能用棉签沾点水给他润润嘴唇?看着太干了。”
“是,少夫人。”
保镖转身出去。
岑予衿独自留在病房里,静静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。
保镖轻轻带上了门。
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,和床上那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。
岑予衿看着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,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,有怜悯,也有对他身份和遭遇的好奇。
她站了一会儿,觉得也该离开了,正准备转身,一只手猛地从病床上伸出,精准而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!
那只手冰冷、瘦削,却带着一种垂死挣扎般的力道,攥得她生疼。
“啊!”岑予衿猝不及防,被吓了一跳,短促地惊呼了一声,心脏瞬间狂跳起来。
她猛地想要甩开他的手,回头,对上了一双眼睛。
床上的人……醒了。
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,那双之前紧闭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,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涣散,却又死死地、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那双眼睛很漂亮,眼尾微微上挑,本该是有些凌厉风情的形状,此刻却盛满了茫然、脆弱,和一种浓得化不开的……委屈?
岑予衿僵在原地,手腕上的力道不轻,她试着轻轻挣了一下,没挣开,反而被他抓得更紧。
他似乎在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醒了?”岑予衿定了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