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到你,不然我……”
他眼底后怕的情绪一闪而过,没说完的话里是显而易见的狠厉与悔意。
他似乎觉得言语的安慰还不够,又想起什么,小心翼翼地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巧克力。
他知道她有时候压力大会低血糖,也喜欢这种带点苦味的黑巧,所以身上常备着。
他细心地撕开金色的锡箔纸,将圆润的巧克力递到她唇边,声音低柔得不像话,“来,宝宝,张嘴,吃点甜的,心情会好一点。”
那声“宝宝”叫得自然又亲昵,是他心情极好或极想哄她时才会用的称呼。
巧克力微苦又醇厚的香气弥漫在鼻尖,他指尖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上头。
岑予衿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担忧和宠爱的俊脸,感受着他无微不至的体贴,那颗被愧疚和恐惧啃噬的心,也被这浓得化不开的甜意包裹了一瞬。
然而,正是这极致的温柔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不能再沉溺了,不能再欺骗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趁着巧克力在口中融化,指尖将离未离的刹那,再次抬眸,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阿洲,”她的声音比刚才稳定了一些,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清晰和沉重,“我有件事,一件很重要……很重要的事,必须现在就告诉你。”
陆京洲停下轻抚她后背的手,略微诧异地看向她,似乎被她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所感染,神色也认真起来。
岑予衿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坦然,“其实我……我不是周……”
“叮铃铃——叮铃铃——”
陆京洲西装口袋里的手机,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!
急促的铃声像一把利刃,瞬间劈开了车内令人窒息的凝重气氛,也硬生生斩断了岑予衿那已经冲到唇边的自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