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来的赝品,她正站在一座用谎言搭建的华丽危楼之上。
“阿洲……”她轻轻开口,声音因紧张和干涩而微微发哑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熨帖平整的西装衣角,将那昂贵的面料揉出细碎的褶皱。
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,陆京洲就低下了头。
他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掺假的关切和柔情,像藏着星星的夜空,专注地笼罩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更柔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“手还是这么凉,是不是刚才真的吓着了?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将她另一只微凉的手也拢入掌心,轻轻揉搓着,试图用自己滚烫的体温驱散她的不安。“怪我,没护好你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岑予衿摇了摇头,想说自己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有更重要的话要说。
她强迫自己抬起眼,迎上他清澈专注的视线,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苍白、脆弱却又带着孤注一掷决绝的脸庞。
真相在喉间翻滚,灼烧着她,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口而出,“嘘,”
陆京洲却伸出食指,极轻地按在了她微颤的唇上,打断了她酝酿的勇气。
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别急着说话,先好好缓缓,靠着我休息会儿。”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能更舒适地依偎在自己肩头,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,带着安抚的节奏。
“回家给你做好吃的,嗯?想吃什么?上次你说想试试那道很麻烦的樱桃肉,我研究了好久,今晚就做给你尝尝?或者……你最近胃口不好,炖点清淡的燕窝粥?”
他像个急于弥补过错的大男孩,带着点小心翼翼,又透着满满的宠溺,絮絮叨叨地计划着,“今天是我考虑不周,以后我们出门,我一定提前让人清场,或者先确认那两个人绝对不会出现。对不起,笙笙,让你受惊了。幸好……幸好他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