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些必要的妥协,但我至少为进步派在铁锈带打下了一个真正的桥头堡。”
“我利用了摩根菲尔德的贪婪,换来了数千个工会工作岗位,换来了港口的现代化,换来了城市的复兴。”
“这就是我的逻辑。”
里奥停顿了一下,然后抛出了自己的问题。
“那你们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你们是想要一个虽然纯洁,但注定会输掉选举,只能在废墟上哀叹的失败者?”
“还是想要一个虽然不完美,但能赢下战争,能把我们的旗帜插上市政厅的盟友?”
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马库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如此直白地谈论手段与目的的关系。
但这还不够。
光有逻辑是不够的,政治最终还是要看利益。
里奥也清楚这一点,所以他必须拿出真正的筹码,于是他继续说道:“雷诺兹先生,我知道你们最缺什么。”
“在过去的几次大选中,民主党,尤其是进步派,一直难以真正打入铁锈带的白人蓝领群体。”
“你们拿下了东西海岸,你们横扫了大学城,但是在宾夕法尼亚,在俄亥俄,在密歇根的工业心脏地带,你们在输。”
“而且,照这个趋势下去,你们会一直输。”
“你们的意识形态基石,建立在全球化和自由主义的辉煌胜利之上。”
“你们在国会山歌颂开放的边界,赞美自由贸易,鼓吹资本和商品的无国界流动。你们告诉全世界,未来是绿色的,是数字化的,是无国界的。”
“这套叙事在硅谷和曼哈顿或许很动听,但对于莫农加希拉河谷的钢铁工人,对于西弗吉尼亚的煤矿工来说,这些词汇不代表进步,它们代表灭绝。”
“他们是你们所歌颂的那个全球化时代的失落者,是彻底的输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