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变得严厉起来。
“华莱士先生,我们为什么要动用我们最宝贵的战略资源,去救一个随时可能变节的中间派?”
“我们怎么能保证,你当选之后,不会变成下一个卡特赖特?”
这是一个致命的指控。
对于一部分进步派成员来说,意识形态的纯洁性往往比胜利更重要。
他们可以接受失败,但绝不能接受背叛。
里奥深吸了一口气。
但还没等他说话,罗斯福的声音就已经在他的脑海里响起了。
“纯洁性?”罗斯福冷笑了一声,“这是那帮躲在象牙塔里的书呆子才会关心的狗屁东西。”
“告诉他,里奥。”
“政治从来都不是在无菌实验室里进行的道德实验。”
“我当年为了拯救新政不被最高法院那帮老顽固扼杀,甚至不惜动用行政手段去试图填塞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人数,被全国的报纸骂成是破坏宪法的独裁者。”
“如果我当时像他们现在这样,死抱着所谓的‘政治纯洁’不放,现在的美国早就已经在大萧条的泥潭里烂透了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归根结底只有两种政治家。”
“一种是死抱着原则走进坟墓的失败者。”
“另一种是为了实现最终目标,愿意弄脏自己双手的胜利者。”
“问问他,他到底想要哪一种盟友?”
里奥抬起头,对着手机平静地说道:“雷诺兹先生,我理解你们的担忧。”
“但我必须纠正你一点。”
“我没有投降,我是在战斗。”
“如果我输了,卡特赖特连任,那么匹兹堡将继续是摩根菲尔德的后花园,工人阶级将继续被压榨,进步派的理念在这里将永远只是一句空话。”
“如果我赢了,哪怕我现在的胜利里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