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戴口罩有人过来找我签名,说当我粉丝很久了。”白炬陈述事实。
“莫?哈哈哈哈!是认错了吗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谈笑间到了办公室,三人坐下。
朴振英看着金元石问道:“这位朋友是?”
白炬回道:“金元石,家里的兄长,我年龄小,他过来陪着我。”
“金?”
朴振英挑了挑眉。
孩子来公司有家长陪伴很正常,但是,这段时间他已经明白,眼前的孩子跟崔会长是亲戚关系,并且十分亲近,但关于白炬的直系亲属一直没有查到。
“我姓金,全名是金白炬。”
“哦~”
朴振英有点想问是哪个金,在半岛这个越来越固化的地方,姓和姓是完全不同的。
金元石是人精,接过话头:“小炬很欣赏朴社长,本来按照家里的想法,想当爱豆的话是应该去sm的。”
金英敏?
朴振英眼神一凝,那位是谁的侄子他是知道的。
要是这么想下去的话,两个金是远还是近,宗干还是分支?
不管怎么样也不能问了,一个崔一个金,自己这是招来了个真财阀啊。
...
凑崎纱夏一路疾驰,脸上带着强压的激动。
她是去年四月十三号到的jype,算算差不多一年了,初期到达新环境、接触梦想的担忧恐惧兴奋已经退潮,练习生的生活更多的是无聊。
重复,重复,不停的重复,每天都过的一样。
吃不饱,练的多,不知道能不能出道,仿佛在走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黑路。
但今天,来乐子了!
凑崎纱夏没想到被喊过去批评还能遇到‘那个皇族’。
练习生的圈子很小的,一个消息只要有第三人知道,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