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42岁了!”
“是吗?完全没看出来啊!”
“你这小子,怎么这么会说话,今天过来是决定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好好,走,我们上楼谈。”
白炬跟上,一边寒暄一边回忆大舅对朴振英的评价——犹豫无断,眼光不长。
既想当商人,又想当艺术家。
他写的歌红遍东亚,《nobody》连路过的蚂蚁都能哼两句,心里自然有一份自己的骄傲,这种性格让他在面对公司事务时,常常下臭棋。
比如wonder girls的李宣美可以因为学业在组合中暂退,这种事放其他公司是很难发生的。
不好好给我赚钱去读书,想死吗?
这就是朴振英的傲气,他觉得公司只要有他在,捧谁都能火。
所以他爱谈人性,社训谈真实、诚实、谦逊,行为逻辑是可以溯源的,因为在另一方面,他又实实在在的是个商人。
需要钱,需要旗下艺人给他赚钱,最好是充满主观能动性的赚钱,死亡行程一样不少。
怎么说呢?
此事在《剑雨·彩戏师》中亦有记载。
但还是那句话,这是个比烂的世界,朴振英在半岛各个娱乐公司中,已经是矮子里拔高个,怎么都不能说差了。
...
朴振英带着白炬两人穿行,进到内部人终于多了起来,一路上不停的有人给他鞠躬,继而关注到后面的陌生人。
金元石没什么好看的,一个普通阿加西,略过。
可这个人是谁啊?长相身材未免太犯规了!
要不是社长压着,有一个算一个,眼睛都要钉在白炬身上了。
又路过一个鞠躬的小姑娘,朴振英笑眯眯的说道:“白炬xi出门应该戴口罩啊。”
“上次去东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