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监宫女各个手托一个托盘。
霍凝玉为赵凌哲梳头,戴上头冠。
看见铜镜里那张过于稚嫩的脸,霍凝玉其实有些心疼,可世事无常,太子已逝,他不得不接过这个重担。
太后为他换上十二章衮冕。
太皇太后面含微笑点了点头:“哲儿这一装扮起来,当真威仪十足。”
赵凌哲在镜前照了又照,很臭美。
“皇上,该出发了。”赵炳煜的声音在殿门口响起。
赵凌哲抿紧嘴唇,由太监牵引着走出寝殿。
乾德帝坐在肩舆上,虽已退位,仍着明黄常服,伸出右手,赵凌哲立刻握住。
“可还记得礼部教的每一步?”乾德帝问道。
赵凌哲点头,冕旒珠串哗啦作响:“孙儿记得。”
乾德帝笑了,笑容里含着他对孙子的满意和期待:“典礼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记住,今天无论发生什么,必须稳住。”
他怕有个什么突发事件。
“孙儿记下了。”
乾德帝带着赵凌哲走向金銮殿外的广场。
文武百官与命妇已按品级肃立。
登基大典按部就班地进行。
赞礼官唱诵,百官跪拜,礼乐如潮水般起落。
赵凌哲努力挺直脊背。
乾德帝准备授予新帝传国玉玺时却出现意外。
林德全捧来装玉玺的紫檀木匣,乾德帝打开盖子,结果匣内竟然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