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德帝眼睛猛地一瞪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林德全也看到里面是空的。
昨日还是他亲自收进去的。难怪他捧着托盘感觉重量有点不对劲。
原来玉玺根本不在盒子里。
瞬间,林德全惊出一身冷汗。
乾德帝的脸色十分难看。
死寂的氛围如冰层般瞬间覆盖了整个广场。
林德全“扑通”跪地,面如死灰。
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,赵凌哲忽然转身,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跑进金銮殿。
赵炳煜立刻跟上,见他爬上龙椅,小手伸向雕龙扶手下方一个隐蔽的凹槽,掏出一样东西,用明黄绸缎随意裹着。
他又快速回到乾德帝身边,在乾德帝惊愕的目光中展开绸缎。
绸缎包裹着的东西在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,正是传国玉玺。
“昨夜孙儿最后一次练习坐姿,感觉龙椅太空荡,需得用什么镇一镇,以后孙儿坐上去才安稳。
所以特意把传国玉玺藏在龙椅扶手暗格里做镇椅之宝。后来孙儿睡着了。”赵凌哲的声音清澈,带着孩童的天真。
乾德帝听后怔住,随即爆发出低沉的笑声,眼中闪过赞赏。
他接过玉玺,没有放回金盘上,而是直接塞到孙子手中。
“藏得好,帝王之术的第一课,知道让皇位坐稳,不错。”
霍鹏程深深躬身:“皇上虽年幼,但虑事周详,实乃江山之福。”
“南楚江山永固。”众朝臣随即高声齐呼。
礼仪继续。
赵凌哲独自登上圜丘坛点燃燔柴。
燔柴的火焰冲天而起时,赵凌哲在烟雾中微微眯眼。
他看见祖父在远处含笑点头,看见文武百官如麦浪般俯身。
礼成钟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