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非不务正业,而是安邦定国之术也。”钟离洛也肃然道,说得大义凛然。
“战车?铠甲?弓弩?”鲁珩喃喃重复,眼中的光再次燃起,比之前更加炽热。
他忽然转身走到墙角一个柜子前,从一堆杂物里翻出几张泛黄的图纸,手有些发抖地展开。
“我曾画过一些草图。公子请看,这种弩,设想可以三矢连发,射程更远。
还有这个,也是我画的。这种车的轮轴和外壳,我觉得可以用硬木包铁皮,或许能抵挡寻常刀箭。”
他急切地指着图纸讲解,浑然忘了身边的家人和破败的院落,整个人沉浸在对技艺的狂热中。
鲁母和鲁琛愣住了,他们从未见过有人如此郑重地对待鲁珩的这些“疯魔念头”,更没想到这些“破烂”竟能与“安邦定国”联系起来。
母子俩面面相觑,两人同时打量霍凝玉三人。
他们是什么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