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许并非巧思与技艺,而是足够的财资支持与懂其价值之人。
而我们今日来找你,就是想给你一个施展技艺的机会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霍凝玉真诚道。
鲁母在一旁听着,再看霍凝玉三人的气派,她心里升起担忧。
儿子要是真跟他们去了,又做不出他们想要的东西,到时吃了官司可如何是好。
“这位夫人,我儿这些年,耗进去多少银钱,亲戚邻里哪个不曾笑话?
连他媳妇都……都跑回娘家去了。我怕他给你添麻烦,到时一事无成,浪费银钱。”说着鲁母又悲从中来,抹起了眼泪。
这些年,他们鲁家被笑话了不知多少回。可大儿子就是不听,只要有了新的想法,他非要做出来不可。
鲁琛更是愤愤:“大哥,别再执迷不悟了。好好找份工,养活一家老小才是正经。”
鲁珩面色惨白,嘴唇哆嗦,看着自己布满老茧和伤疤的双手,又看看满院倾注心血却被视为废物的“作品”,眼中那簇火苗摇摇欲坠。
“二弟是......”他不知道如何反驳二弟,可他真的很喜欢做这些东西。
“别可是了,饭都吃不上了,你还有心思搞这些没用的。这些年,你用你做出来的东西赚了多少钱回来?你心里没点数吗?”鲁琛拿定主意,绝不再让大哥这么白忙活下去。
赵炳煜忽然开口:“鲁师傅,若我给你一个地方,提供银钱材料,让你专心研制可用于战场的器械,比如能快速移动,坚固难摧的战车,或是更轻便坚韧的铠甲,更利远攻的弓弩,你可愿一试?”
鲁珩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赵炳煜。
“西凉有新型战车,令我军吃亏。南楚需有自己的利器。而我南楚目前还没有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利器。
而鲁师傅之才,若用于正道,于国于民,功不可没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