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见到的就是季含漪端庄坐在罗汉榻上翻看账目的样子,身后站着两个丫头,面前小案上放着瓶花,檀香袅袅,时隔许多日再见季含漪,张氏忽然觉得季含漪是自己再也触碰不到的人。
如今的季含漪高贵高雅,一身冰肌玉骨,一身绫罗绸缎,一屋子的丫头婆子,满院子的富贵,是得了圣上夸赞,又在马球赛上一举夺魁的妇人典范。
张氏在季含漪面前甚至有些拘谨的搓着手。
季含漪放下笔,看完最后一页账,将账目合上,让身边的下人都先退下去,又脸上带着不淡淡笑意与张氏道:“舅母快坐。”
季含漪对张氏虽说并不想再理会,但在外人眼中,张氏是她舅母,她从谢府和离后也是回的谢家,若是拒之不见,在被白氏那头的人有心挑拨流言,季含漪也是不想见这些流言的。
顾婉云默不作声的跟在张氏的身边坐下,小心的与季含漪道:“侄女,我们来是有件事想要与你商量的。”
季含漪心里头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了,也依旧淡淡笑着问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