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囊依旧好,可现在却叫她觉得面目可憎。
她本来是不愿理会谢玉恒的,可他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样一通话。
她当然知晓谢玉恒要是真的要对付顾家,对付她的表哥,他家族里是有法子办到的,可是让季含漪觉得可笑的是,谢玉恒现在说的话。
李眀柔不仅对自己下药,还在谢老太太的寿宴上对他下药,可现在谢玉恒竟然还偏袒着李明柔,说她去陷害李眀柔。
季含漪她顿在谢玉恒面前问:“敢请问问,我陷害她了什么?”
谢玉恒低头紧紧看着薄纱下的季含漪,这会儿正是下午,早春虽冷,但光线已开始明媚,照在她身上粉色衣裳上的鎏金菊花纹上,流转生辉,那张隐隐约约的脸庞即便隔了许久没见她,也依旧能够勾勒出她的模样。
可叫谢玉恒难以隐忍的是,季含漪变得愈来愈叫他觉得陌生。
她的性情,再也不似从前。
他咬着牙问:“是不是你买通了那西域商人上谢府里来闹的?”
“你买通他来诬陷明柔在他那儿买了绝嗣的药,你到底还是看不得明柔成了我的妾室,你依旧怀恨在心,你想要毁了明柔是不是?”
季含漪全听不懂谢玉恒在胡言乱语什么,她觉得他是疯了。
她后退一步,声音也随着冷清:“我与谢大爷已经和离了,你纳不纳妾与我有何干系?”
“你便是纳十个妾又与我什么关系?”
“我全听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,你与其在这里质问我,倒不如你自己去好好查查,让郎中去好好看看你有没有中药。”
谢玉恒忽的冷笑:“含漪,你如今当真是变了。”
“从前你不会说这么多辩解的话的。”
季含漪闭着眼睛,要不是力气悬殊,她是当真想要当街给谢玉恒一个巴掌的。
谢玉恒的声音又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