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文安听到主子这冷清的声音一愣,半分也听不出来主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他又鼓起勇气小声道:"季姑娘今日又送了画去,主子要去看一眼么?"
马车内又是长久的沉默,接着是沈肆如常冷清又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:“你去。”
文安赶紧应下,却忍不住回头往马车上看去一眼,主子早早等候在这里,是知晓季姑娘一定会来,是想要留下季姑娘的,为什么又不开口呢。
这头季含漪去了从前常买药的那家药铺,没想却在这里碰见了觉得再也不可能见到的人。
那人是谢玉恒。
只见着谢玉恒站在铺子门口,身上穿着官袍,手上提着一个药包,看样子是中午休息的时候出来来了药铺。
季含漪也才想起,这里离大理寺衙门也并不算远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。
这家药铺在京城内十分出名,药铺里有位医术十分了得的老先生,季含漪的母亲便常在这里拿药,只是这里诊金贵,药也比别处贵一些,但依旧挡不住这里的生意好。
谢玉恒显然也看见了她,稍微愣了一下,就快步往季含漪面前走了过去。
季含漪见着谢玉恒朝着她走来,眉间蹙了蹙,转身打算待会再过来,却被谢玉恒几个快步一下子挡在了面前。
季含漪还未开口,就听见谢玉恒急促的声音:“含漪,你闹了这么大一场,现在又要来陷害明柔,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“我已经如你的愿和离了,你又想用这种方式叫我后悔?”
“你要是再这样闹,你别怪我针对顾家。”
谢玉恒的声音冷清又严肃,他自来是天之骄子,说话的时候,带着一股优越的警告。
季含漪听了谢玉恒的话一顿,抬头看向谢玉恒,即便隔着薄薄的白纱,季含漪也能看清谢玉恒那张依旧雅致冷清的脸庞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