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先生……您怎么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满脸难以置信。
“段先生是江湖中人,身上带旧伤,本就不稀奇,这有何难猜的?”
杜康永嗤笑一声,“你真有本事,就说说段家主到底什么症状!”
王羽目光微凝看着段明山:“每到天黑,你全身骨头就像被人拿钝刀慢慢刮削,痛得睡不着,可对?”
段明山浑身一震,杜康永也微微愣住,但很快冷笑:“定是你提前打探过消息!装神弄鬼罢了。”
“年轻人,你倒是会做功课,可惜……”
他扬起下巴,满脸不屑,“就算你说得再准,也治不好他的病!”
“谁说治不好?”
王羽神色不动,一句话却如惊雷炸响。
“你能治好?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杜康永连连冷笑。
他在医学界浸淫数十年,中西兼修,段明山的旧疾更是他与多位顶尖专家反复会诊、多年调治却始终无法根除的顽症。
如今一个毛头小子竟敢夸下海口?
简直是荒唐至极!
王羽不再多言,一指精准点向段明山胸口膻中穴!
未等对方反应,梁门、水分、气海三处要穴接连被点中,快如电光石火。
“呃!”
段明山闷哼一声,一口暗红淤血猛地喷出!
“段先生!”
管家与保镖齐声惊呼,纷纷上前。
就在此时,王羽掌中已多了三根细如发丝的金针。
“金针?”杜康永瞳孔微缩。
他虽以西医为主,但也通晓针灸之道。
寻常医者多用银针,因金针质软,极难掌控,非顶尖高手不敢轻用。
这年轻人竟能驾驭金针,绝非泛泛之辈!
众人只见那三根金针一闪而没,尽数没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