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未请教先生尊姓大名?”
段明山语气诚恳,眼中满是感激,“您的救命之恩,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!”
“我姓王。”
王羽只报了姓氏,未提其名。
“王先生!”
段明山郑重道,“我说过,只要您救回我女儿,我愿奉上段家一半家产!请您一定收下!”
“老爷……”
管家在一旁小声插话,“一半家产,是不是太多了?”
段明山脸色一沉:“大丈夫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!我女儿的命,难道还比不上半数家业?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“别说一半,就是倾尽所有,我也毫不犹豫!”
他直视王羽,目光灼灼:“这钱,我给定了。您若不收,我就捐出去,绝不食言!”
王羽眼中掠过一丝赞许。
此人重诺守信,性情刚直,倒是个可交之人。
这时,一直被晾在角落的杜康永终于按捺不住,冷声开口:
“段先生,令千金虽已清醒,但毕竟刚脱离危险。这位王先生或许懂些旁门左道,可后续调理,还是该交给我们专业医护来处理。”
“不必。”王羽抬手打断,“阴煞之源已除,她只需静养,无需再动刀针。”
“你又不是医生,凭什么断言?”杜康永眉头紧皱,语气讥讽,“难道你比我们全套检查还准?”
王羽连看都懒得看他,只对段明山淡淡道:“这些年,你体内的旧伤,想必每晚都让你痛不欲生吧?”
“什么?!”段明山瞳孔骤缩,呼吸一滞。
当年他在西南地下世界拼杀,遭人暗算,中了奇毒。
虽侥幸活命,但余毒深入骨髓,每逢入夜便如刀刮骨,痛彻心扉。
此事仅少数亲信与几位老医者知晓,外人绝无可能得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