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行为,影响到了丁加一。
“不是因为这些。你不用感到抱歉,也不用帮我说话。是我自己……”
丁加一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,看到段棋也从院子里面出来,越走越近,就还是决定要走。
这回,建桥桥离得近,直接就把他给拉住了。
“不是玩失联就是跑路,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清楚的?如果我想反了,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段棋师兄的事情,那你就认真求得原谅不就好了吗?”建桥桥一直都是直来直往的性子。
“我没对不起谁。”丁加一抽了一下被建桥桥拉住的袖子,“今天已经这样了,你先放我走。我回头再找机会和你解释。”
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吧,丁加一说自己回头会解释,建桥桥的第一反应,是选择了无条件地相信。
“行。”建桥桥松开了丁加一的袖子。
建桥桥很快就权衡好了利弊,除开段棋师兄这个插曲,在翁良青师伯明显会针对丁加一各种开骂的情况下,非让丁加一加入大家族的聚餐,真的就能有转机吗?
还不如先搞明白那份报告里面提到的内容都是怎么回事,先想办法帮忙澄清,再择机让爸爸、老大,还有师母帮忙说说好话。
如果有的选,建桥桥自己都不是很想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参与这个聚餐,翁良青不仅骂了丁加一,也骂了她。
建桥桥擅长提供情绪价值,但不擅长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。
她给人提供情绪价值的前提,是那个人对她也是善意的。
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建桥桥同意放人。
除了权衡利弊,还有很重要的一点,是她发现自己越界了。
丁加一只是小时候带她玩过一阵子的小哥哥。
她有权利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儿时为数不多的自由时光。
丁加一也有权利彻底忘掉那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