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号异性生物,又怎么可能一天到晚张罗着给她介绍呢?”
段棋附和:“说的也是啊,一传宝贝,你容我再好好想想,到底是在哪里见过,我肯定能想起来的。”
建桥桥追出来,也是想要搞明白到底怎么了。
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,就听翁良青强压怒气地呵斥:“你现在要是敢走,就别想再进这个师门。”
丁加一停了一下,转头恭恭敬敬地问翁良青:“我现在不走,您就让我进师门了吗?”
翁良青恼怒地瞥了丁加一一眼:“你想得美。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“好。”丁加一回答完,再次抬脚,径直离开,走路速度极快。
他这一走,就把翁良青给气够呛:“朽木不可雕!你赶紧给我卷铺盖走人。”
建桥桥来不及多想,她现在唯一的想法,就是追上去问问丁加一到底是怎么了。
建桥桥追上去的速度,肯定是赶不上丁加一全速离开的。
又好在,翁长青院士的车子,在这个时候开进了胡同里面。
翁长青院士和夫人欧筱君一左一右从车上下来。
老式的胡同本来就非常狭窄,有车停下,两边的车门一打开,人就很难再轻轻松松地过去。
建桥桥趁着翁长青和夫人下车的这个工夫,追上了丁加一。
“加一哥哥,段棋师兄只是随口一问,要是有冒犯到你,也一定不是故意的。”建桥桥想要帮忙打圆场。
丁加一从之前着急忙慌要离开的那种状态里面,抽离了一些。
“没人冒犯我,你想反了,赶紧回去吧。”丁加一语气平静。
“那还是因为先前那份报告吗?加一哥哥,你别还没坐下来就放弃,行吗?拜师的事情我觉得也不是没有转机的,我老大和师母都来了,我回头让他们帮你说说话,行吗?”建桥桥始终都不希望因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