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洗脸?”
秦屿温柔地笑着摇头,松开她的手。
她跑下楼,端着早餐回到房间。
秦屿已经洗漱干净,精神了些许,坐在床头上,睡衣领口微敞,看到她端着托盘进来,他笑了笑,那笑容温柔得像是春天的风。
驰茵把托盘放在他腿上,又把药和水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先吃饭,再吃药。”
“好。”
驰茵在他床边坐下,看着他喝粥。他喝得很慢,一口一口的,偶尔抬头看她一眼,目光柔软得不像话,“你不吃吗?”
“我不饿。”驰茵站起身:“我去洗漱,你吃吧。”
她进了卫生间,刷牙洗脸,出来时,秦屿已经吃完早餐,也吃过药,靠在床头上看手机。
驰茵走过去,又忍不住伸手摸他额头,“你都生病了,要好好休息。”
秦屿拉住她的手,轻轻一拽,把她拽进怀里。
“干嘛?”驰茵被他搂着腰,坐在他腿上。
秦屿捧着她的脸,低头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不像昨晚那样浓烈,而是温柔的、缠绵的,带着粥的温热和药的苦涩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,轻轻地吮着。
驰茵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双手攀上他的脖子,手指插进他微乱的头发里。
“茵茵。”他在接吻的间隙叫她,声音低哑。
“嗯?”
“你的嘴唇好软。”
驰茵的脸烧起来,推了推他的胸口:“你还在生病呢。”
“快好了。”秦屿说着,又凑过来亲她。
“别亲了……”驰茵笑着推他,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堵住了嘴。
就在这时,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“哥,你好点了——”
伍念雅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驰茵整个人僵住了。她坐在秦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