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脑子很清醒。
她在想,秦母那个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不喜欢她,还是只是性格如此?伍念雅是真的把秦屿当哥哥,还是有别的想法?秦屿夹在中间,能不能处理好?
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,缠在一起,解不开,也剪不断。
她翻了个身,背对着秦屿。
秦屿没有动,只是把手搭在她腰上,掌心贴着她的后背,隔着睡衣传来温热的温度。
驰茵闭上眼睛,假装睡着了。
过了很久,她听到秦屿轻轻叹了口气。那声叹息很轻,轻得像是在梦里发出的,但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然后,他的手收紧了一些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,呼吸落在她发间,均匀而绵长。
驰茵知道他没有睡着。
她也没有。
两个人就这样躺着,各怀心事,同床异梦。
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。
驰茵迷迷糊糊地睡过去,又迷迷糊糊地醒来。
她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翻了个身,整个人缩在秦屿怀里,脸贴着他的胸口,一条腿搭在他腿上,姿势霸道得不成样子。
而秦屿已经醒了,正低头看着她。
声音慵懒。
驰茵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还是烫,但比昨晚好多了。
“还烧着。”她皱了皱眉,坐起来,“你别动,我去拿体温计。”
她光着脚下床,跑到客厅拿了体温计,又跑回来。秦屿乖乖地张嘴让她量体温,三十七度五,降了一些,但还没退。
“你先去洗漱,我去给你端早餐。”驰茵说着,就要往外走。
秦屿拉住她的手:“让阿姨端上来就行。”
“不行,我要亲自端。”驰茵笑了笑,“要不要我给你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