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苏执舟处理着她的伤口,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“怎么没有。”明熙眼底水波潋滟,“你眼前就有一个啊。”
苏执舟的动作微微一顿,倏地,抬眸看向她。
他眼眸漆黑干净,平静清透,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。
明熙垂在身侧的手渗出汗。
对视不过一秒,苏执舟便又低下头。
但给她处理伤口的动作,却明显加快。
明熙抿了抿唇。
她并不是一个擅长和别人打交道的人,更何况是和一个男人,还是自己憧憬这么多年的男人调情。
她不由得想,刚才说出那些话的自己,落在苏执舟眼底,会不会是一个矫揉造作到浮夸,没事找事的艳俗女人?
心里波澜起伏。
但这么些年来,明熙也早已练就如何把自己最真实的情绪藏起来的本事。
她若无其事地安静看着苏执舟为她处理好伤口。
若无其事地离开。
然后在第二天,又若无其事地出现在苏执舟眼前。
“苏医生。”
明熙大胆又镇定地说。
“我来换药。”
苏执舟瞥了她一眼,淡淡颔首。
他没什么情绪,但因着良好教养,总给人一种亲近却不逾矩,疏离又非过分冷淡的绅士气质。
明熙隐隐感觉到,心里那份憧憬,快要不受控制地变质。
……
明熙第七天来换药的时候,苏执舟对她说:“你伤口恢复得很好,不用再来。”
明熙脱口而出地说:“如果我只是想见你呢?”
苏执舟眉头蹙了蹙。
从小到大,明熙全身上下最不缺的就是反骨。
她看出了苏执舟的抵触,但骨子里的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