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袖手旁观你爹和你弟让我爸破产的事,你对我还犯下过别的恶行?”
听见她前一句,周淮序心里的愧意不可避免被勾起。
但她坦率的目光,轻松的表情,也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:都过去了。
男人冷峻眉眼柔和了几分,说道:“我以前,很在意过一个女生。”
沈昭:“……”
早知道她就不问了。
这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。
见她一声不吭,周淮序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下,“又不好奇了?”
沈昭讪讪道:“不好奇了。”
周淮序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过对任何女人的在意,即使以前和苏知离交往,也早已解释清楚是家里安排,没发生过任何,所以沈昭一直理所当然地认为,他唯一喜欢过的人,只有自己。
她太得意忘形,乃至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,年少时候,可不正是暗恋高发期么。
而能让周淮序用上“在意”这个词,在提起的时候,连眼神都变得温柔,以她对他的了解,那绝对是喜欢的。
沈昭整个人心情就down了下去。
可这话题又是自己死缠烂打挑起的,再说,都是猴年马月的陈年旧事了,她总不可能还揪着他发一通脾气吧。
周淮序的手机这时来了电话,是裴雅打来的,问他晚上回不回周宅。
周淮序看了沈昭一眼,给了裴雅肯定答复。
挂掉电话,他问沈昭:“什么时候回云港?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
沈昭回答道。
雪停了,京城机场的航班也陆续恢复,她也不用再开长途。
“我今晚还是要回父母那边,你好好休息,明早我让陈元送你。”周淮序顿了下,说道,“你回去后,和许楠打交道要保持距离。”
沈昭点头如小鸡啄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