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越想越好奇,一个没忍住,就把疑惑说出口了。
周淮序回了一个不想搭理她的眼神。
她竟然会认为他不是聚众看片,就是围观别人聚众看片,真是要气死他。
沈昭也知道自己刚才看得太肆无忌惮,惹得这位爷不高兴了,但她现在就是一只快要被好奇心害死的猫,忍不住说:
“你好像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你以前的事。”
周淮序睨了她一眼,“你不是也没说过。”
沈昭一向奉行分享是美德,他这么问了,她自然是慷慨道:“你想听什么?”
不管是读书时候,还是后来从商,周淮序都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冗长且无趣的。
唯一有意思的事,竟然是冷眼旁观沈昭生活的那些瞬间。
而那些瞬间,大部分时候,她身边都有周凛。
当然,他自己在那些时候,也根本没抱任何好心就是了。
想到这点,周淮序心底腾升出烦躁,神色也冷冷的,连带着说出口的话也很不近人情:
“没兴趣听。”
周淮序这阴晴不定的情绪,换了别人,早就退避三舍不敢吭声。
但沈昭早已习惯成自然。
更何况他这两天本来心情就不好,沈昭觉得,这样发泄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又憋出病来好多了。
她剥了个橘子,给他喂了一瓣,说:“可我对你的以前很感兴趣,你就说给我听听嘛,好不好。”
她声音很软,像棉花糖似的,勾得人心甜甜。
周淮序在沈昭这里,本来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主,刚憋在心里胡乱吃的飞醋在这句话飘近耳里的一瞬当即蒸发消散,只不过醋没了,但小心眼还在,他摆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淡声说道:
“说可以,但你不能生气。”
沈昭眼睛瞪圆了些,“难道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