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拍着堂屋紧闭的门,咚咚咚,一声比一声急促。
“谢中铭,开门,我们是保卫科的。”
敲门声,一声又一声落在堂屋门板上,也是落在乔星月和谢中铭的胸口上,像是重锤落下。
两人的脸色皆是一沉。
乔星月盯着两扇紧闭的堂屋大门,眼里是沉稳和冷静,“保卫科的人这么快就来了?”
比她想象中还要快。
冷静的神色中,又添了几丝担忧,“不知道爸那边是什么情况。”
堂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,十五瓦的灯泡在房梁上晃了晃,映得墙上的人影忽明忽暗。
谢中铭放下手中的搪瓷杯,缓缓起身,他看了一眼乔星月,眼色沉如深潭,“星月,之前我执意要和你离婚,是我一意孤行,是我不懂你心中所想。我答应你,往后不管是风是雨都会和你一条心。”
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,比刚才更急促一些,还伴着硬梆梆的男声,“谢中铭同志,开门,保卫科的。”
别看乔星月面上镇定如常,心里却一阵慌乱,她知道谢中铭从小生在军功赫赫的大家族里,没受过什么冤屈。不知道这一去,会面临怎样的审讯。上一次被冤枉了,保卫科的人拿强光照射他眼睛,不让他喝水,不让他睡觉,像熬鹰一样熬了他一夜,这一次又要面临什么?
虽知道未来的历史政策,这种至暗时刻不会再持续多久,可这个时候乔星月心里依然是没底的。
门外几声硬梆梆的喊话,像是一把冰冷的凿子,生生地砍在乔星月的胸口,砍碎了近日来的安宁和美满。
她见谢中铭伸手去拔门闩,大步上前拉住了谢中铭的手臂,“谢中铭,答应我,下次见面,你必须好好的,要好好活着,别跟他们硬碰硬。这些人审起敌特分子来,不是一般的手段。”
她是穿越而来的,她知道这个年代有很多冤案错案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