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张君侧咬着牙问:“拓跋家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六品以上的武夫,大殊各大家族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六品以上的武夫,都是因为你?”
太一生水微微点头:“想要让异族顺利攻占大殊,我当然要提前做准备,可惜,我的人可以渗透进所有世家,渗透进皇族,但无法控制整个中原的人。”
“大的家族当然能更顺利的出现六品以上武夫,可寻常百姓家里也不可能一个天才都不出现。”
他有些遗憾:“这可能是上天最后的公平,让寒门之中也能有旷世之才。”
张君侧又问:“这个计划你谋划了多久?执行了多久?”
太一生水听到这个问题,表情变得稍微复杂了些。
“这是个好问题。”
他眼神飘忽,似乎是在追忆很早很早以前的事。
“他很强啊,真的很强。”
太一生水感慨着。
“当年我从西洲到中洲,本以为这个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优秀,可当我看到他的那一刻,哪怕我和他之间的比试还没有开始,我就知道我输了。”
“除了他自己,哪怕世上再有两个我有五个我,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,能打败的,唯有他自己。”
张君侧问:“你说的是圣人?”
太一生水点头。
“从那之后我就明白,佛宗在中原不可能成为绝对的霸主,西洲的成功,不可能在中原实现。”
他一脸怅然。
“他的思想,虽然不如佛宗可以洗脑一样让信徒虔诚,却能让每一个有能力的人继承,每个人都觉得他的思想是正确的,且无敌。”
太一生水此时看了一眼张君侧,张君侧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梵文。
血契的仪式,再有两刻左右就要完成了。
“不只是读书人,不只是做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