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没有出现过六品以上的武夫了?”
太一生水问,但他并不指望也不需要张君侧回答。
“因为从很多年前开始,我的弟子就已经在中原走动。”
“我让他将血契之法传授给拓跋家,如此以来拓跋家就能利用血契控制那些真正的高手。”
“但随着血契的使用,拓跋家必然会发生变化,而且,是两重变化。”
“第一重变化当然是身体上的,你那个最早使用血契的祖先,从用过开始,他的身体就会不可逆转的衰弱。”
“这本来就是我给你们拓跋家挖的坑,除非拓跋家没人跳进去,只要跳了,就不会有人能从坑里出来。”
“第二重变化则是心理上的,当使用血契就可以控制高手,谁还会拼了命的自己去修行?”
太一生水的呼吸稍稍有些粗重,毕竟他也失去了很多血液。
“这才是最纯正的血契,而不是我让人传给拓跋家的那伪劣的血契。”
说到这,太一生水打了个响指。
随着那一声清脆的响声,张君侧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一点自由。
但紧跟着就是无尽的痛苦传来,他明明没有肉身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被切割。
凌迟处死,不过如此。
每一寸肌肤都在疼,比凌迟还要疼,因为不只是血肉,他的五脏六腑都剧痛无比。
这没道理,他连肉身都没有为什么会如此痛苦?
唯一的好消息是,他可以说话了。
太一生水道:“在你被我的血契彻底改造之前,我给你机会问一些问题,毕竟,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真正完成改造。”
张君侧咬着牙,虽然他也没有牙。
但他自己都错觉,他已经咬的牙齿都在咯嘣咯嘣作响。
太一生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貌似很大度:“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