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的时候,风突然就猎猎作响。
暴雨也哗哗的下着。
屋子里的窗户都被吹开了。
白露也被吓醒了,忙叫醒秦烈云:“烈云,外头又下暴雨了。”
窗户被风吹的,发出吱嘎、吱嘎的声响。
秦烈云跳下炕,安抚着道:“没事,我去外面看一下。”
关上窗户,插上插销。
他披了衣裳,顺带跑到外头,检查了一下隔壁小动物住的院子。
发现大家都老老实实的趴在窝里,秦烈云也略微松了一口气。
也是,他这房子虽然造价不高,但架不住是新起的。
这漏水啥的,暂时也是不会发生的。
白露也披起衣裳,从炕上坐起,看着秦烈云进门,忙不迭的问道:“怎么样?外头没事吧?”
“没事儿。”
秦烈云把雨伞靠在门口,擦了把泼到脸上的雨水,言简意赅的:“咱家的房子是新起的,暂时还不至于漏水。”
外面,电闪雷鸣的。
就秦烈云起身的这五分钟,外面的雨,真就是肉眼可见的,又大了一圈。
白露愁的唉声叹气的:“唉,这老天爷,都风调雨顺一整年了。
怎么就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,弄这幺蛾子啊?
这下又不知道多少户人家的庄稼,收不上来了,好好的粮食,就这么……”
想着想着,白露就红了眼,恼怒的捶着炕:“这不是要了咱们这些地里刨食的人命吗?”
“好了。”
秦烈云将泪眼汪汪的白露拥入怀中,低声安慰着:“天灾如此,这是谁都不想的。
摊上了这样的天气,那谁也没法子。”
人就好像是池塘子里的芦苇。
有韧劲儿很。
甭管遇见多大的风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