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云嘚瑟完了,转头回了家,天色这个时候也不早了。
小两口随便洗洗,就准备睡下了。
等秦烈云收拾好,那孩子都躺在炕上睡熟了。
烛光下,白露微微弯着腰,伸出手,轻轻的拍着他的脊背。
那样子,看的秦烈云心都要化了。
似乎是意识到秦烈云回来了。
她转过身,竖起手指,轻轻嘘了一下,超级小小声的道:“你动静小点,孩子刚睡着。”
“嗯。”
擦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,秦烈云笑着随口问道:“好带吗?”
“好带。”
白露撤开手,给孩子盖上被子:“就是我看着他这情况不太妙,还是蔫哒哒的,没精神。
我现在就怕夜里再跟着起烧。”
秦烈云挠挠头,懵逼的提议道:“那,要不事先给他灌点退烧药?”
白露也真服了秦烈云的脑洞。
她抬手,恼怒的捶了一下秦烈云的肩膀:“去你的吧,那药是能随便吃的?
就算是好好的孩子,胡乱吃药也是能吃傻的。”
说了两句,白露翻了个白眼,在心中吐槽着,就这?就这还当个好父亲呢?
拉瘠薄倒吧,落这样爹的手里,你就擎等着收拾烂摊子吧。
“好好好。”
秦烈云笑了:“我就随口一说,时间不早了,咱们也睡吧。”
“行。”
白露躺下,捎带着又摸了一把孩子的头。
嗯,不烫,暂时没事儿。
烛火摇晃,一吹,就熄了。
秦烈云就着皎洁的月光,回到炕上,搂着白露睡得昏天黑地。
就在他以为,能一觉到天明。
再等上个两天,就能上山捡菌子的时候,意外总是来的出奇的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