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?”
“不必了,喝一碗热汤就好。”
归雁不好再说什么,从前也是这般,娘子夜里下榻,吹了风,以为没事,结果病气淹上来,才知道厉害。
戴缨将碗端起,仰脖喝了,继续埋首案间,就这么昏昏沉沉地一面看一面批。
后来撑不住,眼皮变得粘滞,于是伏于案头小憩,不知睡了多久,迷离间有人唤她。
“怎么了?”她睁开眼,从案后慢慢坐起,见是自己的丫头。
“前廷的侍人来传话,说管理工造的索大人求见。”归雁恭声道。
戴缨点了点头,想来应有急事,若非如此,不会这个时候求见,于是重新理了装束,往前廷去了。
管工造的官员姓索,叫索什,四十多岁,两腮无肉。
他在议事殿的阶下侍立,见了戴缨,赶紧上前行礼。
戴缨抬手示意不必多礼,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台阶,进入殿内,分坐于茶案两侧。
“索大人为何事来?”她问道。
“城主大人,属下急急入宫是因为巡吏急报,说是太阳河上游的堤段,出现多处渗漏,基础夯土被冲刷严重。”
“河堤渗漏?”戴缨揉了揉额穴。
什说道,“虽说过了雨季,却留下了隐患,若是不及时加固修缮,一旦溃决,下游的村寨,还有上千亩良田恐将不保,甚至会危及过往商道。”
戴缨脑袋本就昏沉,越听眉头越紧。
索什继续说道:“卑职已连夜让人草拟了一份紧急修缮的方案明细,并做了一份章程核算。”
他一面说着,一面拿出册子,双手呈上。
戴缨接过,展眼去看,呈文已叫译官译过,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名目。
在她细看的过程中,索什从旁说道:“文册上拟的是几项最紧要的大宗。”
戴缨“嗯”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