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,还有对她恶毒禀性的不能饶恕。
正因为有过一次前车之鉴,他在收养孩子这件事上,显得迟疑而回避。
又或者说,态度上更加谨慎。
因为一旦认养,就不能随意弃之,同自己的生活会牢牢地捆绑在一处,羁绊一生。
戴缨明白,她将双手搭在窗栏,往外微微探身,深吸一口气,再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,抬起手,抚上他的眉心。
“你看你,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嘛,若是不愿意,就让这些孩子再长大些,在宫里谋个轻省的差事。”
她玩笑道,“君侯真不能再蹙眉了,眉间都有了纹路。”
陆铭章听她那样一说,使自己的表情放松,转而说道:“也不是不想,就是再多观察观察。”
戴缨“嗯”了一声:“好,那就依君侯的,再观察观察。”
她嘴上虽然这么说,心里却对那个叫阿瑟的孩子放不下,时常会往东边的矮屋去,也不近前,只隔着距离看一看,那孩子像是能感知,会停下脚步往她这个方向看一眼。
……
这日下午,戴缨让宫侍抱了一摞官员们上报的“呈文”回正殿。
这些呈文都是经文吏译过的,在她翻看之前,文吏已将所有册子归类整理。
若按往常,她都是在议殿旁边的小室里处理。
今日身体有点异样,不知是不是夜里闪了风,头脑闷沉,只想困觉。
然而手里还有一堆呈文未看,虽说小城无大事,但也需过目批复。
无法,她将文册带回内廷,若是实在撑不住,便在榻上歪靠片刻。
回了正殿,宫侍将呈文整齐地码在案头,退到一边。
戴缨开始翻看,还没一盏茶的工夫,归雁端了一碗热汤来,走到桌边,将热汤从托盘取出,轻搁于案。
“要不婢子让宫医来给您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