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来么?”她又问。
陆铭章笑着没有回答,戴缨也笑出声,问道:“笑什么呢,怎么不说?”
“怎么总问这种傻问题。”他说道,“元初那是什么人,比你还不能吃苦,比你还娇气,你说,长安能带她去哪儿?自然是往这里来,难不成……带着她四海为家,浪迹天涯?”
“那感情好,她来了,我也有个伴。”
两人就这么坐了一会儿,又说了些话。
透过刚才,还真是应了他先前说的那句有她在侧,不能静心观书,于是她不再搅扰他,退出了殿外。
刚走到侧殿大门,归雁行了过来,恭声道:“娘子,赫里主事在前廷,有事求见。”
戴缨“嗯”了一声,带着人往前去了。
赫里见了戴缨,上前施礼。
“主事大人坐下说。”她说道。
两人对坐下后,赫里满是殷勤与表功之态度:“城主交代的事,属下这几日无不尽心竭力去办,每日敦促手下人四处寻访,夜里还为此事操心不已,真是茶不思,饭不想,唯恐辜负了城主的信任……”
戴缨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:“赫里大人先喝口茶,润润嗓。”
赫里端起手边的茶盏啜了两口,这才谈起正事:“九名孤童已是找齐了,城主几时见一见?”
戴缨吃了一惊:“找了九个孩子?”
“是,男孩儿,女孩儿,从三四岁到五六岁。”
“那就这会儿见罢,你将孩子们带过来,我和君侯相看相看。”
赫里忙不迭地应下,起身去了。
之后,戴缨让人将陆铭章请了来,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那九名孩子到了殿里。
九个孩子,高高矮矮地排成一排。
因为要入城主宫,每个人都收拾得干干净净,换了干净的衣衫,穿得整整齐齐。
戴缨的